李璟摊破浣溪沙·手卷真珠上玉钩:风里落花谁是主思悠悠

2019-06-05 20:17作者:admin

李璟摊破浣溪沙·手卷真珠上玉钩:风里落花谁是主思悠悠

  「赏析」  这是一首伤春词、春恨词。 词人李璟赋恨在者纷歧而足,然习用暗笔,像这首在词中点明春恨还是罕有的。

词的上片从落花无主着笔,写春恨所以产生的触媒;下片从忖量难解立意,将春恨产生的本源揭露得含蓄而又深邃深厚。

作者用了词家习用的对景抒怀的手法,但是却用得很纷歧般。   词的开首头先来了句手卷真珠上玉钩,即非景语,也非情语,而是客不美观平直的论说,算不上以景呼情,也算不上以情唤景。 首句真珠二字或作珠帘,但正如前人所云:言真珠,千古之善读者都知其为帘,若说珠帘,宁知其为真珠耶!是举真珠可包珠帘,举珠帘不足以包真珠也:笕送,非所谓知音。

手卷真珠上玉钩,依前春恨锁重楼二句委婉、细腻,卷帘本欲不美观省景物,借抒怀抱,而既卷之后,依旧春愁浩荡。 可见,锁是一种无所不在的心灵桎梏束厄狭隘,令人欲销愁而不成得。 而春恨其实不是抽象的,风里落花谁是主,风不但吹落花朵,更将残落的残红吹得四周飞扬,无处归宿。

在这里可以看到的是人的身世漂荡,孤独无依。

  上片结句思悠悠,正是是以而思绪萧索,悠然向往。

  下片从人事着笔,是对春恨的进一步申述,也是思悠悠的直接功效。 青鸟不传云外信,丁喷香空结雨中愁,则点出了春恨绵绵的启事地址。

此句反用西王母与汉武帝典故。 听说三足的青鸟是西王母的侍者,七月七日那天,汉武帝忽见青鸟飞集殿前,遂后西王母即至。 但是所思主人远在云外,青鸟也不为之传信,忖量难解的主人公就加倍感应春恨的沉重了。 丁喷香结本是丁喷香的花蕾,取凝结难解之意,诗人多用它例如相思之愁的郁结不散,如李商隐《代赠》诗有句:芭蕉不展丁喷香结,同向春风各自愁。 李璟的独创就在于将丁喷香结化入雨中的境地,使象征愁心的喻体丁喷香花蕾加倍凄楚悦耳,加倍令人同情,青鸟、丁喷香二句合看又正是一联工稳的对仗,一人事,一时景,这律诗般的俊语将忖量难解之情写得既空灵透脱而又竭诚其实。

至此,词的豪情已经十分浓郁、饱满。 当手卷真珠上玉钩的时刻,已经春恨绵绵;风里落花无主,青鸟不传信,丁喷香空结,则枉然的神驰已经成为无望,这已是无可回避的终局。   最后以景语作结:回首回头回想绿波三楚暮,接天流。 楚天日暮,长江接天,这样的布景暗示着愁思的深广。 接天流三个字让人想起问君能有若干好多愁,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。

就这一意境而言,李璟李煜父子是一脉相承的。

另外,从整首词来看,末句的境地倏忽拓展,词中的一腔愁怀置于一个与其身世慎密密切相关的历史地理情形中,与心灵的升沉波动也是慎密密切相合的。   那布满春恨的人事内容事实具体何指。

据马令《南唐书》卷二十五载:李璟即位,歌舞玩乐不辍,歌师王沾染感动尝为之连唱南朝皇帝爱风流句至再三再四以剌之,李璟遂悟,作《浣溪沙》二阕并手书以赐沾染感动,其中就搜罗这一首。 这样看来,词中的春恨就不是这位风流皇帝对景抒怀的一般闲愁,很多是南唐受周威胁时的危苦感伤,青鸟句也不是思佳丽兮天一方的浓情艳想,而是忧国之思的深邃深厚依靠了。

随机推荐

图文聚集

热门排行

最新文章